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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似曾相逢的纽约,遇见电影之外的伍迪

我很早以前就跟随霍尔顿,《麦田守望者》里那个歪带红色帽子的少年,在纽约闲逛,无线电城、第五大道、中央车站。并牢牢记住他那个问题——冬天湖面结冰后,中央公园的鸭子到哪里去了?我在各种电影、新闻和图片中看到许多次纽约,双子塔,双子塔倒塌之后的天际线,苏豪区的消防楼梯,纽约大学的华盛顿广场,上东区,下城。我知道惠特曼曾经在下城的一家报社工作,在纽约城坐公共汽车时构思了《草叶集》,他回布鲁克林的时候,搭乘从富尔顿街出发的船,摆渡船连接哈德逊河的两岸,他说“船是无与伦比、流畅、永远不会失灵又活泼的诗歌”。

有一本书叫做《作家在曼哈顿的足迹》的书说,在第六大道和东四街的夹角处有一个叫“HELL HOLE”的酒馆,尤金•奥尼尔在那里写出《送冰的人来了》,甚至在那个酒馆里演出此剧。我拿着书寻找,却找不到一点儿痕迹,当地人指着一间白色门板的小屋说,这儿是鲍勃•迪伦租住过的地方,不过,我们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酒吧。当然,很容易就能在中央公园西边找到达科塔大厦,约翰•列侬就在这栋大楼前被刺杀,还能找到想像纪念牌,镶嵌在中央公园草莓地前面。我去的那一天大雪漫天,没有鲜花和蜡烛,但人们把那个唱片模样、嵌在地上的纪念牌的中央部分清理干净,露出“imagine”的字样。

中央公园漫步,坐船环游曼哈顿岛,逛MOMA,大都会博物馆和自然历史博物馆,离开纽约的前一个晚上,我的旅行才达到高潮:去凯雷红木酒店,看伍迪•艾伦的爵士乐现场表演。上东区多家酒店都曾留下作家的痕迹,田纳西•威廉斯在东五十四街的Elysee旅馆中去世,他的剧作在百老汇大获成功,晚年陷入写作困境,终日酗酒,最终崩溃。西尔维亚•普拉斯曾在第六十三街的巴比松酒店写作,而菲茨杰拉德和广场酒店很有些渊源,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中,那些富裕的上层人物开车出城兜风,回来后在广场酒店租一间大套房享受空调,醉醺醺的在酒店门前的喷泉边跳舞。菲茨杰拉德从中西部到纽约时,住在布朗区一个小房间里,他的第一本小说卖出去之后,他才可以享受纽约的奢华。后来,他又描述了纽约的幻灭。直到坐到凯雷红木酒店的吧台上,我都不确定我能否看到伍迪艾伦,他不拍电影的时候,每周一都和他的乐队在这里表演,我点了一条鱼,闷头吃鱼,等着演出开始,鼓手、大提琴手、小号手都已就位,猛一抬头,看到可爱的小老头儿正在两米之外的一张桌子上摆弄他的单簧管。在一层一层的艺术家轶事的覆盖之下,我终于看到了一位活着的传奇人物,听到那响亮的充满爆发力的管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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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各种电影、新闻和图片中看到许多次纽约,双子塔,双子塔倒塌之后的天际线,苏豪区的消防楼梯

纽约大学的华盛顿广场,上东区,下城……

有个笑话,说纽约一个姑娘,与一水手私奔,要去看看花花世界,水手把姑娘带上船,藏到船舱里,每晚与姑娘幽会,告诉她船还在航行,欧洲还没到,有一晚幽会完毕,水手上到甲板上,舵手问:“你还没告诉那姑娘,我们是往来布鲁克林与曼哈顿岛之间的摆渡船吗?”

小说《白鲸》开头,主人公正离开曼哈顿岛,“商业的浪潮包围冲击着全城,左右两厢的街道无一不把你引向水滨”。作者麦尔维尔就出生在曼哈顿,他当过几年水手,随后在纽约海关工作,他的几部小说都来自水手经历。据说,他在珍珠街6号诞生,那里还挂着纪念牌。

对我来说,纽约是个足够大的花花世界,我很早以前就跟随霍尔顿,《麦田守望者》里那个歪带红色帽子的少年,在纽约城里闲逛。

我随着书中的主人公走过无线电城

在书中很早就听说过中央车站的名字。如今它被四周的现代建筑包围,走到里面,才更能体验到它古典空间的雍容气派

我还牢牢记住了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里男孩的那个问题——冬天湖面结冰后,中央公园的鸭子到哪里去了?

我知道惠特曼曾经在下城的一家报社工作,在纽约城坐公共汽车时构思了《草叶集》。

惠特曼回布鲁克林的时候,搭乘从富尔顿街出发的船,摆渡船连接哈德逊河的两岸。他说,“我喜欢坐船,对我而言,船是无与伦比、流畅、永远不会失灵又活泼的诗歌”。

SABINE SCHOLL有一本书叫《作家在曼哈顿的足迹》,按照书中记载,在第六大道和东四街的夹角处有一个叫“地狱眼HELL HOLE”的酒馆,剧作家尤金•奥尼尔在那里写出《送冰的人来了》,甚至在那个酒馆里演出此剧。

当然,很容易就能在中央公园西边找到达科塔大厦,约翰•列侬就在这栋大楼前被刺杀,还能找到imagine mosaic纪念牌,镶嵌在中央公园草莓地前面。

我去的那一天大雪漫天,没有鲜花和蜡烛,但人们把那个唱片模样、嵌在地上的纪念牌的中央部分清理干净,露出“imagine”的字样。

小说《纽约兄弟》中有这样一句话,中央公园是一座沉没的公园,一个上升的城市里慢慢沉没的自然的天主教堂。

像每个游客一样,我在中央公园漫步

到了纽约,也不可能不去五十三街的MOMA现代艺术馆,有梵高,有毕加索,有所有欧洲的大家

大都会博物馆聚集了全世界的游客,在里面花上一天的时间也看不完所有的藏品

离开纽约的前一个晚上,我的旅行安排才达到高潮。去上东区东七十六街的凯雷红木酒店(The Carlyle),看伍迪•艾伦的爵士乐现场表演。提前半年订都一票难求,但通过赞那度预订凯雷红木则可保证订到演出票。

上东区的多家酒店都曾留下作家的痕迹,田纳西•威廉斯在东五十四街的Elysee旅馆中去世,他的剧作在百老汇大获成功,晚年陷入写作困境,终日酗酒,最终崩溃。

菲茨杰拉德从中西部到纽约时,住在布朗区一个小房间里,他的第一本小说卖出去之后,他才可以享受纽约的奢华。后来,他又描述了纽约的幻灭。

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中,那些富裕的上层人物开车出城兜风,回来后在酒店租一间大套房享受空调,醉醺醺的在酒店门前的喷泉边跳舞。

直到坐到凯雷红木酒店Carlyle bar的吧台上,我都不确定我能否看到伍迪艾伦,他不拍电影的时候,每周一都和他的乐队在这里表演,他家就在酒店对门儿。我点了一条鱼,闷头吃鱼,等着演出开始

鼓手、大提琴手、小号手都已就位,猛一抬头,看到可爱的小老头儿正在两米之外的一张桌子上摆弄他的单簧管。在一层一层的艺术家轶事的覆盖之下,我终于看到了一位活着的传奇人物,听到那响亮的充满爆发力的管乐
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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